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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年前的6月26日我成了阿根廷队球迷

中国有无数的阿根廷球迷。他们见证过肯佩斯的传奇、沉醉于马拉多纳的连过五人,折服于梅西的炉火纯青。

27日凌晨1点50分,我准时醒来,因为心里挂念着阿根廷和尼日利亚的生死大战,昨天晚上7点钟,我就强迫自己上床睡觉。

此次俄罗斯世界杯赛,阿根廷队在小组赛中踢得并不顺利,甚至可以说非常糟糕,1:1被冰岛队逼平,梅西还罚失了一个宝贵的点球,接着又0:3输给了克罗地亚队,两战仅积一分。

此番与尼日利亚队交战,阿根廷队只能赢,只有全取三分才能出线,而尼日利亚队只要和阿根廷队踢平,取得一分即可出线。所以对阿根廷队来说,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我的心也悬在喉咙口。

北京时间两点,比赛正式开始。我点起一支雪茄,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电视机前观看。可是上半场除了梅西的这次进球以外,阿根廷队再无建树。

休息过后,下半场开始,噩运又一次降临在阿根廷队的头上。下半场开场仅四分钟,尼日利亚队的摩西便获得一次点球机会。阿根廷队又回到了生死线上。当伊瓜因将一个势在必进的球射高以后,看台上的马拉多纳也不禁掩面长叹。

此时我也坐不住了,起身走到阳台上,再也不忍心看下去了。心憋闷得难受,头痛欲裂,尽管阳台上很热,我也不愿回到空调房里的电视机前。

一直等到心里计算着比赛时间大约剩下一分钟或两分钟时,我才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回到电视机前。一眼看到2:1的比分时,心里一阵狂喜,情不自禁地大吼了一声。

刹那间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对阿根廷队此战结果如此揪心和牵挂了。今天竟然是我看世界杯赛40周年的纪念日。

那天我也是半夜两点起来,守在我家那台9寸黑白电视机前,收看了阿根廷队和荷兰队的这场决赛。那次,阿根廷队3:1战胜荷兰队。肯佩斯在上半场38分钟时替阿根廷队射进一球,就像此次梅西一样,奠定了阿根廷队的胜局。

事后我才知道当时的荷兰队是夺冠呼声最高的球队,他们全攻全守式的打法直到今天仍然是绿茵场上的主流战术。所以此后,我常常自豪地跟别人说我应该是中国第一代通过电视转播的方式收看世界杯比赛的球迷。

从40年前那个炎热的六月份开始,随着中国社会的发展与进步,我可以从电视中看到越来越多世界上各种顶级足球比赛,例如丰田杯比赛,意甲联赛,英超联赛,看得更多的自然是四年一度的世界杯比赛。

一直到上届世界杯,我几乎每场都看,充分享受着世界杯给我带来的欢乐。朋友和家人都说你眼睛不好,为什么要场场比赛都看呢?我常常笑而不答,其实是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

视力不好,我每八年或每四年在世界杯开赛前,就会换一台更大更清晰的电视机。我也养成了自己的看球习惯,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家里观看,细心体验着球场上的风云变幻。

我曾经为苏格拉底射失点球从而痛失冠军感到遗憾,也曾经为齐达内用头撞翻挑衅的意大利后卫马特拉齐而被红牌罚下场感到深深的惋惜,当然更为马拉多纳的“上帝之手”感到欢欣鼓舞。

我常常在想一个真正热爱足球的人,无论他是球星,还是球迷,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足球场上的酸甜苦辣其实是我们人生的一面镜子。一个真正热爱足球的人有血性,有勇气,敢于挑战,渴望胜利。这岂不是我们要在人生之路上取得成功的必要条件吗?

我是个小人物,过着平静的日子,可是在平静的背后人生的酸甜苦辣却也都尝过,就像大悲大喜的球场一样,我之所以到现在还能坚持,总想要挑战什么,甚至还有一些求胜的欲望,这大概和我爱看足球有关系吧。

感谢足球,这是上帝给我们球迷最好的礼物。感谢伟大的阿根廷队,感谢肯佩斯和梅西,是他们给了我40年前的美好开始和40年后的完美纪念。

当然,我也要感谢许许多多不同国家、不同球队和我所喜爱的足球明星,是他们给我在人生路上带来了欢乐与启迪。

我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也不知道我的眼睛还能再看几届世界杯,但是无论如何,明天又将是新的开始,我还是想要看世界杯。

太恶劣!阿根廷女裁判遭球迷泼开水攻击 被严重烫伤

阿根廷球迷的野蛮程度众所周知,阿根廷联赛经常会发生暴力冲突。如今在阿根廷第六等级联赛中,球迷们甚至对着女边裁泼开水!

这名女边裁名叫罗莎娜-帕斯,她在执法马尔科萨多和圣马丁的比赛中,于终场前2分钟被马尔科萨多球迷泼了开水。“我感到自己被泼了开水,我告诉主裁判,并立刻要其他人对我背部倒冷水降温。”罗莎娜表示,“主裁想要让比赛延期,但我坚持执法到比赛结束。赛后我去了医院,医生说我被严重烫伤。”

罗莎娜希望攻击者受到严肃处理:“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应该被这样攻击。我不会放弃,我会坚持下去,虽然女人想要立足足球世界很难。我希望在本周末,此事能够有处理结果。”

该级别联赛主席阿尔伯托-普拉特罗已经将医院报告送往相关机构进行鉴定,并表示将会视鉴定结果进行处罚。普拉特罗同时表态称,球迷们的这种做法完全超出了足球的范畴。

马尔科萨多主席也进行了表态:“我听说不是开水,而是一瓶凉水被洒了下去。我没看到烫伤,当时我和她在一起,她没向我展示任何伤情。不过我也不想捍卫我们球迷,我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货色。做出恶意举动的人不应该被允许进入球场,我不认可他们的做法,我们必须阻止球迷这样做。我会和罗莎娜对话,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看看我能怎么帮她。”